到家后,她搬出急救箱,替江之翰清理伤口,才刚搽上药水,他就痛得呲牙咧嘴。
“忍耐点。”她柔声哄他,放轻受伤的力道,更加小心翼翼。
他盯着她,眼眸炯亮,像子夜的星星闪烁。
她察觉他奇异的眼神,心跳一乱。“干嘛?”
“侬侬。”
“怎样?”
“没想到你……挺温柔的嘛。”他似谑非谑。
她顿时感到羞赧,脸颊绯红。
“还会害羞?”他揶揄。
“江之翰!”她没好气地送他白眼,故意用力在他伤口贴上ok绷,他吃痛,惊呼一声,她撇撇嘴。“你就是欠人虐待是吧?”
“我是赞美你好吗?”他为自己抱不平。
“在下敬谢不敏。你这人说话带刺,没安好心。”
“冤枉啊!”
“冤枉个头。”她戏弄地拍他的头,帮他处理好伤口,抱着急救箱意欲起身,他忽然伸手拉住她。
“又怎么了?”她故作不耐。
“我肚子饿了。”他可怜兮兮地宣称。
她一愣。
“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吃什么东西,又画设计图,又跟人打了一架,很耗体力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