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忽然说要进修,辞掉工作,远赴美国读书,那段时间她犹如人间蒸发似的,一点消息也没,一通电话都不打给他。如今她又一声不响地跑回来——是怎样?当他们江家是来去自如的旅馆吗?
他不觉有气,问话句句带刺。“你干嘛突然回来?”
“都毕业了,当然要回来。”
“这么快就拿到ba学位?”
“是啊。”
“就算毕业也可以不回来啊,我不信凭你的成绩在美国找不到工作。”
“你希望我继续留在美国吗?”
他不吭声,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她偏要追根究底,“我回来台湾,你不高兴吗?”
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免得他看了心烦!
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打算进晨星工作吗?”
“爷爷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将来不仅会在家里看到她,连在公司也得不时撞见她?这算什么地狱生活啊?!
江之翰懊恼地揉乱一头本来就睡得很乱的头发,“你拿到美国知名大学的ba,外面应该不少公司抢着要吧?非进晨星不可吗?”
“爷爷说,晨星也有我们薛家的股份,自己人当然要为自己的公司效劳,帮别人卖命不值得。”
那倒是。坚持家族传承的老古板爷爷的确不可能放她出去自由闯荡,这也是他始终被困在晨星的理由。
因为爷爷认定他是未来家族企业的继承人,硬是把这道枷锁束在他身上。
没想到侬侬也逃不了这悲惨的宿命,他该感到同情,还是暗自窃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