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骗我!”她努力抵挡他的狼爪,却还是被剥到裤子都滑到地板上。

“你要怎么证明我骗你?”

裴锦之被堵得不知如何回应,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脑袋有些凌乱。

凌隆双手探向她衣襟内,在触碰到绑住她胸口的布巾时却叹气道:“其实不用绑,应该也看不出来……”话没说完就吃了一记粉拳,“不,我意思是,我早上好不容易努力揉了半天,你又绑住,这样我辛苦都白费了。看来我得再多揉几次才行啊。”原本对大娘胡说八道感到气恼,现在他却感谢大娘的胡说八道,嘿嘿!

“那也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外头吗?”他拆开她胸前的布巾,把她抱到矮榻上,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原本真的只想闹一闹她,逗她玩,这会儿凌隆可是欲焰焚身,恨不得把怀里的裴锦之揉进身体里,或者一寸一寸品尝她,吃干抹净。

他双手由裴锦之腋下环到她身前,包覆住胸前被绑得泛红的雪乳,先是轻轻地推揉,然后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同时难掩急色地粗鲁狎弄。

裴锦之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凌隆可不打算让她躲藏,深深地吻住她的嘴,两腿间暂时无法得到纾解的欲望,仿佛要借此得到发泄和安慰那般地,蛮横搅弄她的檀口,贪婪享用甜美的蜜。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火上浇油,渴望得到解放的欲望躁动得令他疼痛,他只好探寻她的回应,一只大掌探向她亵裤里,在触碰到一片湿润水滑时,喜悦令他的喉咙深处逸出一阵叹息。

在第一次释放后仍无法满足,索性将她扑倒在矮榻上,男性未抽离半分,高大的身躯由上而下压制着她,顷刻间又充血火热如硬铁的男性放纵了速度和力道,肉体交合的声响令裴锦之害怕地捂住脸,却四肢无力而且越来越舒服地任由凌隆狠狠地一再野蛮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