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呆的丫头,吃干抹净了有什么不对?横竖他也忍受不了别的男人碰她,连亲近她都像针扎着他的眼,刀剐着他的心一样让他不爽。
但是,如果他是相信兽性代表一切的人,他早八百年前就那么干了,机会与时间始终在他这一方,先摧折她爱人的能力,让她相信她只有他,这很容易,但令他不屑。
独占一个人最诱人也最困难的部分就是,让她领悟除了他,她谁也不爱。
说穿了,是宿命论,不可力抗,却又不甘心只有自己因为先爱上而成了兽。
但至少,他知道自己不是毫无胜算,他的好胜心比谁都高,不能赢得彻底漂亮都不算赢。
再说了,强摘的果子有涩味,甜美的果实值得等待。
就是这种近乎扭曲的渴望与好胜心,让他一再战胜黑暗的兽性。
“你脑袋给门夹了?”再起身时,他又回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伸手又去掐她的脸颊。
“什么?”
撇除别的不谈,他真的没办法放弃逗她玩儿这么有趣的事。
尤其是让她又羞又恼又气,却依然被他所引诱,简直让他胯下硬到发痛。
他拉住她的手,顺了她的心意,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感觉到不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