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不在了,那个总是监督着他,希望他存有善良之心的女人离开了,照理说他应该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坏了,可是他说出口的,竟还是愿意体谅那些员工的话。
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被那个女人制约了吗?难道他恶劣的本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潜移默化了?
「靠!」懊恼的惊咒声响彻整间会议室。
「靠!」懊恼的咒声从隔壁房间传过来。
「谁?」正埋头写稿的夏晓露一怔,从电脑前抬起头来。
「可恶!」又是一声尖叫,充满怒意。
「姊?」夏晓露总算认出是谁的声音,赶忙抛下心爱的电脑,急急往隔壁房奔去。
走浪漫甜美路线的卧房里,床上搁着个大行李箱,而过中午还穿着一袭睡衣的夜雪正泄恨似的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件衣服,往行李箱塞去。
「妳怎么了?姊。」夏晓露惊得手足无措。「妳收拾行李要上哪儿去?妳别走啊!」她紧紧搂住姊姊。「千万别做傻事!」
自从姊姊对她那个白痴老板丢下辞呈,负气回家后,精神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有时候甚至可以坐在窗边,对着窗外发呆几个小时,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姊、姊,我知道妳对妳老板很生气,可是妳一个人生闷气也没用啊!」夏晓露试图劝姊姊。「不如让我替妳去找他说清楚,看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不必!」夜雪阴沈地否决她的提议。「事情已经很清楚,我跟他之间不可能发展出什么爱情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样真的好吗?妳真的不想跟他再谈谈?说不定你们有机会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