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偷笑,袁星朗威胁地瞇起眼。
她别过头,手握拳挡在唇前呛咳--她不行了,快破功了!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她咽回笑声,接起电话。「喂。」
「请问有人找我吗?我是周守开--」
曾经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如今,变得憔悴,看着袁星朗和夜雪的眼神,甚至藏不住迟疑与畏缩。
「真不好意思,我儿子麻烦你们了。」接回儿子,周守开抱了抱他,然后起身,哑声向两人道歉。
袁星朗不说话,蹙起眉头。
夜雪瞥他一眼,老板装酷不开口,只好由她这个秘书来打圆场了。
「哪里的话,周总,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儿子很可爱,我们跟他玩得很开心。」
「是吗?谢谢。」周守开要笑不笑的,像有些自嘲。
「爸爸,我今天去你公司找你,他们说你被开除了,已经不在那里了。」小男孩仰头问父亲。「是真的吗?」
周守开一震。
「爸爸,什么叫炒鱿鱼?」小男孩继续追问。
周守开难堪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下青一下红。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小男孩扯着父亲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