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书?」他好讶异。「谁派妳来的?」
「总经理。」
「那死老头?」他讲话颇恶毒。「他居然肯派人给我?」
「呃。」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点点头。
他瞇起眼看她。「妳该不会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吧?」
「监视?」她没好气。这男人想太多了吧?
「不然妳干么沦落到这鸟地方来?」
他以为她愿意吗?她也很不甘心啊!夜雪咬唇。
「妳刚说妳叫什么名字?」
「夏夜雪。」
「下什么雪?」
「夜雪。夜晚的夜。」她解释。
「夏天晚上下雪?」他扬眉,冷嗤。「是怎样?含冤待雪吗?看来给妳取名字的人颇有先见之明嘛,知道妳有一天会沦落到这里来。」
他这什么意思?嘲讽她吗?
夜雪皱眉。传言这男人很难相处,果然不假。
「那张是我的办公桌,妳的东西放妳自己办公桌去。」他说。
「我的办公桌?在哪儿?」
「这里那么多张不会自己搬一张出来啊?」他不耐烦地指着埋在杂物堆里的老旧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