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笑了笑,像在陈述一件平常而普通的事实,没有任何感情起伏,转身收起钓线。
美梨为他如此淡漠的反应感到有些无措。
过去,光恩面对她时绝不会这么平淡得像陌生人,几次短暂的分开,再见面时,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紧紧抱住她,心疼她一个人不懂照顾自己……
美梨连忙要自己别再想那些,她已经失去怀念它们的资格了。
事实上,这趟来,她早有心理准备,不是来和光恩和好,是真正的、正式的来摊牌,而且是要在对光恩的伤害最小的情况下。
即使受伤的人将会变成她,可以的话,她想连他的疼痛也一起背负。
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手足之情,她对光恩从来就没有手足之情,正因为如此,她选择当缩头乌龟。
夙樱问她在怕什么?
她怕的是心痛的滋味啊!那种疼痛却无法醒过来的无助。
“光……”
“午餐准备好了吗?”光恩像是不经意地打断她的话,弯身收拾好钓具准备离开,“那我们回去吧。”接著他又低下头,对身旁的红发女孩用法文说了几句话。
女孩开心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颊上印上一个大大的响吻。
那动作实在刺眼得很,但美梨还是要自己不能在意。
她本来就没有立场不高兴!
无论这女孩是谁,她和光恩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天光恩还是会牵著一个女孩的手,那个女孩才是有资格享有他的温柔与呵护的人,而她必须收起所有自私的、不该有的心碎与嫉妒,扮演好姊姊的角色,默默地看著他幸福一辈子,那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