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呆了两秒,怔忡被莫名的心慌取代,然后她冲出房门。

餐桌上已经摆著早餐,但厨房却干净的没有一丝使用过的迹象。

像是有某种预感,她缓缓定近桌边,早餐旁放著一封署名给她的信。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信看完,也不记得那张纸最后飘落在地上。

那一天,她仍然如平常一般的到幼稚园上班,只是她反常的镇定自若,没有匆匆忙忙,而是从容地走进办公室,惨白著一张脸,双眼像死寂的湖,机械式地回答每个人投来的关心与询问,然后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望著一室冷清和寂静。

没有人迎接她,灯没有开,客厅与房间,闾静诡暗得像座主人已被带往刑场的死牢。

美梨终于软了腿,坐在地板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作了恶梦……

脸颊突然湿成一片,像忽然惊觉自己原来身在现实之中,又或者是世界如常地运转,她却睁著眼说服自己是在作梦,直到这一刻她终于被迫醒来,面对事实——

光恩走了。

美梨知道自己是生活白痴,但很少有这么深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