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梨一阵咕哝,似乎觉得这抱枕还不赖,脸颊贴著结实的胸肌,一只脚不客气地跨上他腰间,唇边绽放满足的甜笑,睡得更香。
光恩闷哼一声,下腹与她紧密地贴著,不愿吵醒她,手臂也抽不回来,只能维持著这个瞹昧的姿势。
眼下何止进退不得?他可以感觉到欲火焚烧的疼痛与煎熬,而那个挑起这场火的小火种与他紧紧相贴,睡到打呼,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占有明训,坏事不可做,歹路不可行。
自作孽,不可活啊!
光恩只能含恨睁眼到天明。
美梨把烦恼分成三个级别。
小烦恼,自己处理,反正搞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变成大烦恼。
大烦恼,丢给光恩处理,因为光恩就像超人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
不能解决的烦恼,就当作没这回事,而且她执行的相当彻底,简直像得了失忆症。
然而,事实上,美梨只有一个不能解决的烦恼,那就是她和光恩的“十年恩怨”。
大三那年,美梨忘了自己为了什么原因和朋友去pub喝个酩酊大醉——好吧,不是忘了,她只是失忆症又发作,买醉的理由和十年恩怨脱不了关系,所以她当自己失忆。
光恩冲到pcb时,几乎想把所有让她喝酒的人全痛扁一顿。
不过他的无敌铁拳没有时间发挥,因为美梨伏在墙边开始呕吐,他只好带著她尽快离开那个地方。
她在路边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接著就耍赖地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光恩只好背著她走到停车的地方,一路上她倒是乖得很,像睡著了,直到坐上车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