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美梨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包包给我,我帮你拿。”
“不用了。”
光恩还是拿过她肩上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她却不解他的体贴,笑道:“我怕你长不高耶!”
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我已经跟你一样高了。”
再过几年,他一定会比她还要高,到时,她就不能再拿他当小弟弟看了。
光恩在心里想。
5
那年暑假让光恩印象深刻。
厉父给他们姊弟俩都请了私人家敦,美梨上才艺课时,光恩就要上些英日文之类死板板的课程。
那一天难得两人都没有家教课,厉父同妻子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宴会,家里只有佣人和他们姊弟。
光恩一上午没看到美梨,忍不住去敲她的房门。
听到里头传来美梨虚弱无力要他自己开门的声音,他不禁有些紧张。
“你怎么了?”一开门,就见瘫在床上犹如重症患者的美梨,她眼眶还红红的,像刚刚哭过。
应该说,其实她正在哭,只是断断续续的,一边呜咽,一边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