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想怎么做?求我。”他灼热的吻持续地落在她耳畔与颈项。
美梨羞窘不已,却拒绝不了他。
“窗帘……没拉上。”她哀求道。
他又是一阵轻笑,啄吻她艳红的唇。
“你记得吗?十年前的同一天,你爬到我床上时,连我房门都没关上。”
美梨挫败地发出呻吟。
是的,她早该要猜到,可是她害怕……
光恩的手终于探向她大腿内侧,却只是在雪白的大腿上来回轻抚,指尖滑过她两股间,又覆上另一处柔软,却始终不碰那因饥渴而湿润的地带。
“你想要的时候,就喝个烂醉,爬到我床上,我也一直尽心尽力地讨好你、满足你,你清醒时我像你的保母,你烂醉时我像你的情夫,十年来我从不说什么,可是你却连承诺、连名分也不给我,一再拿姊弟身分当挡箭牌,装傻装得彻底而绝情。”人前也就罢了,人后依然一个样,笑得无辜憨傻,他就算有再多手段都只能被她牵著鼻子走。
那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介绍女朋友给他时,他的心简直像被鞭笞一般淌血,隐忍著,几乎怀疑自己真的会动手掐死她。
他当然没有,毕竟怎么舍得呢?
她的若无其事像一道又一道爬满荆棘的枷锁层层将他环绕,每一次她用无辜的眼神牵制他的感情,那道锁就无情地收紧,而他遍体鳞伤之余还得微笑著扮演保母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