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住步伐,良久,才回过一双无神的眸。“孩子的事我会处理。”嗓音与眼神一样,毫无感情。

他一震。“你说什么?”意思难道是她要堕胎?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拿孩子的事来烦你了。”她木然地宣称。

他倏地收拳,报纸掐成一团。

空气僵凝,两人无言地对望,她的眼神空洞,他的眼神复杂,谁也不肯先开口。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两人心房撞凹一个个细小的洞孔。

然后,她首先别开视线,走进书房,关上门,将他阴沈的眸光挡在一道墙外。

从这天开始,她做了很多事,将电脑及pda关于她的个人资料一一删除,个人物品则收进纸箱里,封上胶带,邮寄出去。

她将这几年为他整理的档案清楚地列出明细,在笔记本上记下她所使用的归档系统,以及所有当他助理需要注意的事项。

她打电话给经纪公司,重新确认并安排他工作的档期,然后请对方介绍一个能干可靠的助理。

她将所有能做的事都俐落地收尾,不能完成的则在笔记上提醒下一任助理该如何处理。

然后,趁周末晚上他出门跟朋友喝酒狂欢,她快手快脚地收拾了行李,call好友朱巧巧来接。

短短三天,她便将自己曾在这屋子里生活的痕迹全数抹净,一点不留。

等荆泰弘隔天清晨回家时,她已经不在了。

“琪琪、琪琪!”他一进门就喊她,可能是醉意让脸皮变厚了,他笑嘻嘻地试着哄她。“怎么不理我?还在生气吗?我们别冷战了,好不好?”

说着,他推开她房门,看见她床铺空荡荡的,一时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