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啊?”她死不承认。“你、你快去作曲啦!”

“我不去了!”他也跟着跳上床,阳刚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我要跟你腻在一起,要跟你做爱到天亮。”

“你、你疯了啊!”她心跳快得无法自持。

“对,我疯了。”他从身后啄吻她粉颈,勾引她芳心荡漾。“你不也是吗?”

她无法抵抗,只好顺从地投降,与他在黄昏暧昧的光影里,一次又一次地缠绵——

两人在床上嬉戏,又吃又玩,闹了一夜,隔天早上他便宣布,他要闭关作曲。

每回创作灵感一来,他便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地工作,甚至连东西也懒得吃。

“泰弘,你多少吃一点吧?你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美琪无奈地盯着餐盘上不曾动过分毫的食物,叹息。

“别吵。”荆泰弘漫不经心地朝她比个手势,继续写曲。

又不理她!

美琪更无奈了,替他收拾了下混乱的桌面,将烟灰缸里满满的于蒂丢进垃圾桶,空咖啡杯收到厨房水槽,倒了一杯热牛奶进来。

她将杯缘靠近他唇畔,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强逼他喝下去,然后又一口一口,喂他吃三明治。

“好了,我不吃了!”他忽然想到一段旋律,兴致勃勃地在键盘上试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