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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毒了都舍不得责怪,跟以前的她是不是很像?她感到更讽刺了,却心痛得笑不出来。

休息根本无法使她体内的痛苦好转,毒药的折磨只会随着时间加剧,她决定早点解决早点解脱,“如果你们要休息,就继续吧,不想休息的人跟我走,出口就快到了,拖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她摇摇晃晃地迈步继续走,差点要跌倒,但她谢过了身旁教众的搀扶,仍是自己一个人走在前头。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早已分不清楚。

到鲲城的第一年,她三天两头给他写信,大事小事,钜细靡遗地写,殷殷地细诉自己的思念。他没有回。

第二年,她每十天给他写一封信,尽量扼要地,告诉他来到异地的点点滴滴。他依然没有回。

第三年,她只在重要节日和他俩的生辰写信,几乎是恳求地,希望她能回到帝都,或者他能来也好。他还是没有回。

第四年,她只敢在他和她的生辰写一封信,甚至连开口问他是否能来看她也不敢了,小心翼翼地,连相思也害怕他看得不快。他仍是没回。

第五年,她只能在天气转凉时,捎封短信,希望他保重。他恐怕不知道那短短几个字,她犹豫好久好久,写了又揉掉,拿着笔甚至会颤抖不已,千言万语,终究明白,他根本不会回信。

第七年,她仍寄了一封家书。

第八年还没寄──怕是再也不用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