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则美矣,胆子小了点。”他嗤笑,瞥了眼一旁的香包,想起司徒清向来不爱做女红。“朕还以为是什么奇女子有恁大的本事,看来樊豫也老了,转性了,喜欢这等无趣而空有美貌的年轻女子,再过几年就能告老还乡了吧。”
本想再多探探别的,偏偏佟幽花一副弱不禁风、随时要昏倒的模样,司徒烁顿觉无趣地转身走了。
司徒烁前脚才走,佟幽花就昏了过去。
她一连病了三天,樊豫也再次旷朝三天。
她算过关了吧?
司徒烁应该不会再泙她有兴趣,虽然她真的因此连做了三日恶梦,还高烧不退。
樊豫没说什么,只是一直亲自照顾她到她康复。
因为这场病,她真的如愿深居简出,躲在家里无所事事,樊豫不再让府里夜夜笙歌,也不让任何人来拜访打扰她养病,包括她娘家的人。
话说她至今未归宁,的人早已频频派人探问,某一日大夫人和五姨娘甚至还带着梨江和拂柳直接登门造访,谁都知道这几个女人的心思,偏偏樊豫从头到尾一副冻死人的冷脸──想到那天她又忍不住发笑,看来这天底下确实少有女人能对樊豫的模样无动于衷,佟家那群女人本以为她嫁了个老头子,怎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