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说,她那无可救药的依恋,把她的情与欲,灌溉成樊豫在这世间唯一的致命毒药,无瑕的,娇憨的,纯真的诱惑,只给他。
奱豫伏下身子,把她听话的双腿扳开,他的大掌抚过白嫩的玉腿内侧,然后低下头,当着她的面,用红艳的舌头舔过柔软的腿腹。
从腿心处,她下身所有柔软的肌肉收缩着,只能由他点燃的欲焰把体内仅剩的那一点恨与怨,全都融成了蜜。
他今日同样没束发,黑亮且柔细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刷过她大腿根部。
有时候她真痛恨他那样强忍着,非要把她逼到极限,逼出眼泪,逼她可怜兮兮地求饶。
他缓慢地吻着她大腿每一处,那张邪恶的俊脸冲着她笑得得意极了。
……
佟幽花到最后累乏了,却依旧抱紧不知节制的樊豫,有些可笑地想知道:在这一刻,他其实希望怀里抱着谁?
深夜里醒来,床边都冷了。
佟幽花慵懒地翻个身,把脸埋在被褥间,默默寻找着他曾来过的痕迹。
腿心处还有点酸麻,但是已经被擦干净了。也不知该高兴他这点小体贴没变,还是猜想他总是这么伺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