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幽花皱眉,心想他既然把她软禁在这里,喝不喝药干他啥事?于是便赌气地把药端到外面,倒进瓦盆里喂花了。
天色尚早,闲来无事,她又晃到南边小楼,摸着绣房里那些精致的女红材料。这几年她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女红,她前世女红不怎么样,所以才会想出那种不用太多技巧也能赏心悦目的香包做法,如今她的女红倒是练得差强人意,她想着,是不是该言出必行,给樊豫做个香包?
她说要送他香包,其实半是玩笑,半是挑逗意味。要不是两心相属或论及婚嫁,哪有女孩子会厚着脸皮要送男人香包?
她这才想起樊豫没把香包还她。不过这些材料肯定做得更别致,眼前就缺香料的调配。
佟幽花又折回书房,磨起了墨,在纸上写下了方子。
他会看吗?会理睬吗?佟幽花不知道,反正闲着无聊。
又磨蹭了一会,她才回北面小楼沐浴,准备睡了。
樊豫不相信所谓前世今生。那对他而言,不过是人活在这个悲惨炼狱里幻想出来的救赎。
佟幽花今年十七。
而十五年前,他抱着司徒清冰冷的尸体直到天明,是他亲手将她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