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过一个人这么做过。因为“她”,帝都过去也曾风行这种香包一阵子,可是这样的香包就跟香包的主人一样,早已在帝都消失多年。
他把那个花 心作深紫色、外围花布为粉色的香包,像威胁又像挑逗一般,滑过她比绯樱更娇柔的唇,然后握住她细致的下巴。
“你可以继续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我得告诉你,如果你给我答案一直是这些没有意义的花腔,我又何必留着你这条小命?”
佟幽花冷冷地瞪着他,像死也不妥协那般,却因为那些痛苦的回忆而眼眶泛红,身子微弱地颤抖。
“您想要什么答案?是能让您安心地高枕无忧的,还是能让您再次立下功劳的?何必说那么呢?杀一个弱女子,您不是很在行吗?还是您不想弄脏了双手?那么我想一杯毒酒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佟幽花说不下去了,因为樊豫捉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得令她吃痛,下一刻,像像狩猎的野兽一般,狠狠地掠夺她的气息,惩罚似地吻住她放肆的小嘴。
那几乎野蛮得不像一个吻。反而像一只负伤的兽,想要残忍地咬断敌人的咽喉,却只能将狂怒与呜咽化作一个压仰的、沉重的吻。
他甚至咬破了她的嘴角,她吃痛,却倔将地忍住疼,直到他尝到血腥味。
樊豫终于放过她,他背着光,看来竟和她一样狼狈,他和她的唇,同样妖艳地泛着红润水光。
“你想跟我玩,我就陪你玩下去,但是,不要耗光我的耐性。”他轻柔地低语,然后放开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佟幽花愣住,没料到樊豫就这样把她撇下,她想要追上去,才发现眼前的影物迅速移动,而他很快就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