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辰果然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还好吗?”他大掌抚过她的额头,问的自然不是那个他一点也不想理会的启用大典,而是爱妻的身子无恙否?
单凤楼想到万无极跳到熔岩前痛哭流涕还尿裤子的模样,笑得得意极了,“真可惜你不在场!”
辛守辰想起妻子施展凝神咒前往枭城皇陵前,说过会好好教训万无极。
“你做了什么?”
单凤楼笑得神秘兮兮,“明天这件事会传遍全国,虽然便宜了那家伙,不过我还留了一手。”她把万无极中了她的咒,自己跳进熔岩里的事告诉丈夫,“至于那些原本要成为祭品的少女,我用万无极的名义,把他在枭城那座俗不可耐的豪宅卖了,卖到的钱全给那些女孩子做安家费,让她们拿了钱回家跟家人团聚。”
虽然少女们一个个对万无极感激得痛哭流涕,还有人说要为万大国师守一辈子的节呢……啧啧,这么容易被愚弄,也不想想是谁要她们当祭品来着?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当一辈子尼姑也罢。
“这样倒是很好。”辛守辰赞许地拍拍她的头,指的当然是她让那些少女平安回家和家人团圆。
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辛守辰也着着她一天没进食,两人便在前厅用饭。
同为当朝宰辅,辛守辰的安京侯府,与樊豫的持国公府,倒是天差地别,入夜后安京侯府一片寂静,下人虽然都没歇着,但辛守辰下了朝后通常只与妻子窝在书房里喝茶下棋聊天,或自己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