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手不错,不觉得可惜吗?”

“替天下百姓除去败坏朝纲的败类,有何可惜?”

“可惜之一,你上头的人没脑子。”樊豫又给自己倒满酒,一仰而尽,“这天下岂会缺我一个败坏朝纲的妖孽?”

刺客冷笑,“樊大人过虑了,您只是其中一个目标,待您到地府,还可以和您的同僚好好闲话家常。”

“可惜之二,”樊豫轻笑,“因为今天,你这样的高手竟要死在这里。”

他手腕一翻,翠玉酒杯风驰电掣地砸到刺客手腕上,力道之大,饶是功夫高强的刺客也觉手腕又麻又痛,碎片还扎进了关节里,足见那一记力道多可怕。刺客吃痛的手腕一偏,正要凝神应敌,眼前椅子上哪还有人影?他抬起头,赫然惊见四周的一切,物事全非。

这儿不是天籁楼?

风吹草偃,荒烟十里,如勾新月也被诡魅夜雾撕扯破碎,只剩稀微残光。

如果不是在江湖上打滚多年,恐怕会以为自己撞了邪。

普天之下,竟然无人知晓,司徒烁身边的阵术高手原来不只驭浪侯一人?世人皆知驭浪侯已经在多年前死于东海之乱,除非驭浪侯诈死,否则就是持国公府里另有阵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