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下山了,那群绑匪还没有回来,明冬青却已经挣扎到全身都已乏力了,这废屋里什麽都没有,她又不敢靠着看起来要倒不倒的墙或柱子试着把绳索磨掉,她唯一的成果是用膝盖把嘴里的布扯掉,她试着站起身,用跳的跳出屋外,接着心就凉了半截。
破屋位在陡峭的半山腰上,用两条腿爬都吃力了,更何况她只能用跳的?这一跳搞不好就这麽跳到谷底去,也玩完了!山路早已被比她还要高的草淹没,举目望去根本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远处还隐隐传来野兽咆哮声。
不走是等死,走了可能会送死,她该怎麽办?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她听到草丛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颗心提到喉咙上,冷汗瞬间浸透衣裳,她紧张地屏住呼吸。
不会是野兽吧?
当她看见五花肉边嗅着地面边钻出草丛来时,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五花肉身上的彩球不见了,身上还有树枝的刮伤,不过没什麽大碍。一见到主人,快乐地跑上前来蹭着明冬青。
明冬青真的哭了,无论如何,这时候有个熟悉的伙伴总是教人安慰的。
太阳下山了,明冬青挨着五花肉,心情平静了,她决定还是明天天亮再想法子,虽然想过要五花肉去求救,但五花肉是连牙都还没长齐的小猪仔,只怕更可能成为野兽的食物。
她咬起干粮,和五花肉分着吃,虽然肚子还饿得咕噜咕噜叫,但她想起自己经历过更可怕的饥荒,现在不过是两餐没吃,没什麽大不了,至於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狼狈吃相,更不可能困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