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伺候他那脾气有「一点点」不好的独生子——

唉!怪只怪她当时年幼无知,又被饿怕了

一听到可以吃很多很多饭,就迫不及待地盖上小手印

从此注定她与将会掌握天下经济命脉的「夫君哥哥」

一进一退、一冷一热

在爱与不爱之间摆荡牵缠的命运……

楔子

「那羌城太守,在面对敌人舌灿莲花的多番游说与收买,竟然心猿意马了起来,他们以金银珠宝和美女诱降……啧啧,金山银山,诸位见过没有?据闻北国盛产拳头大的金钢钻和砂锅大的玉石,金矿更是像路边石头一样随手抓就是一大把啊!稀世珍宝一箱一箱地抬进太守府,简直眼花撩乱,再说那北国美女,一个个丰满又淫浪,更有那稀有的金丝猫,那羌城太守立刻被迷得忘了自己的祖宗和爹娘,不消多日,便变节开了城门,迎靼子入关……」

说书人说得口沫横飞、眉飞色舞,仿佛身历其境,讲到激动处,手上的小白扇都快给他拍断了,当下,茶馆里听得入迷的客官们群情激愤,卖国贼、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等等骂声此起彼落。

「应该给那畜牲塑个像,让後人唾骂!」明明这些历史往事听了不下十数次了,这群明着说是「文人雅士」、实着说是无所事事的「骚人墨客」,成天不是窝在茶馆瞌瓜子,要不就和群芳阁或百艳楼的姑娘厮混,议论起国家大事来,可比街头打拳卖膏药的江湖郎中更卖力,不时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唾沫喷飞可比「春风化雨」,店小二擦桌子都省去打水的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