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她又气恼又无奈,决定直接去找人。

她没注意到,当地离开公园的时候,一个头戴鸭舌帽,脸挂墨镜的年轻男子蹑手蹑脚地尾随她,藏在衣袖下的刀刃不时晃出银光。

男子一路跟随,几次似乎想上前擒住她,却又犹豫地作罢,挣扎许久,还是任由她上楼。

婉如浑然不觉危机曾经迫在眉睫,笑着跟柜台小姐打招呼。

柜台小姐一见她,眼神一亮。“荆太太,好久不见!来找荆律师的吗?他在办公室。”

“他在?”婉如一愣,她以为丈夫已经回家了。

“你直接进去找他吧!”

“好,谢谢。”

婉如走进事务所,室内人来人往,依然跟从前一样繁忙,她找到丈夫的私人办公室,正想敲门,却听见门内隐约传来一阵咆哮。

“泰诚,你搞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回来上班?”

是爸爸。

婉如无奈地叹气,苏士允愤慨的声嗓大到连一扇门都挡不住,幸好大伙儿都各忙各的,没注意,否则让人听见了多难堪。

荆泰诚不知说了什么,只听苏士允又是一阵大吼大叫。

“……你要我帮忙隐瞒婉如,骗她你失去部分记忆,我也照做了!可是你不能用这当借口,就一直不回来工作啊!”

等等!爸在说什么?婉如僵住,握上门把的手不听话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