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是来关心关心泰诚的,他这么久不回来上班,大伙儿都很想念他呢,尤其是我。”她毫不避忌地强调。

婉如悄悄咬牙,很清楚她这么说是何用意。

“你也知道,我跟泰诚一向是工作上的最佳拍档,少了他在我身边,我还真不习惯呢。”费爱莎优雅地旋个身,主动在沙发上坐下。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婉如淡淡地讽刺,转向丈夫。“这茶凉了,不好招待客人,我去重新泡一壶。”她端起茶盘,往厨房走去。

荆泰诚知道,妻子是在暗示他尽快解决这桩红粉麻烦.他拧眉,冷冽地注视不请自来的女人。

“费爱莎,我在电话里应该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你怎么这么说呢?就算做不成情人,我们起码还是同事吧?难道你永远不回来上班?”

“我不会再回去了。”他冷冷地宣称。

“什么?”她一愣。“为什么?”

因为那事务所有你。他以冰冷的目光响应她的问题。

她却假装看不懂。“是因为你失去记忆的缘故吗?泰诚,我知道你把二十岁以后的记忆都忘光了,连曾经经手的案子也不记得,但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肯努力学,这些迟早补得回来。”

“我当然知道这些补得回来。”他淡漠地撇嘴。“你放心,我并不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才却步的,总有一天我会再回到职场。”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说不回公司?”她娇声问。

他不屑地望她。“你非要我摊开来说吗?”

费爱莎脸色一变,差点挂不住笑盈盈的面具,她站起身,刻意亲昵地攀住他臂膀。“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想暗示你不想跟我一起工作吧?这样我会很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