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扬起脸蛋,烟雾迷蒙的眼眸令他抓狂。

他不自觉地磨牙。“我说,你真是恶女。”

恶女?她?

婉如笑了,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是对自己不敬,反而是一种荣耀,她感觉自己像女王,十足性感,主宰着身下这个骄傲的男人。

她高举双臂,当着他饥渴的眼神,轻解罗衫.莹白的脚丫在他大腿上来回揉抚,逗起一粒粒鸡皮疙瘩。

然后,她趴下来,娇软的玉乳压在他滚烫的胸膛,舌尖调皮地舔过他耳缘,暧味地低语。

“那你想要我这个恶女吗?先生。”

他蓦地倒抽口气,大手猛然焰住她粉嫩的翘臀,以行动代替回答。

隔天早上,当荆泰诚醒来时,枕边人仍在酣睡中。

他支起头,怜爱地看着妻子透着粉晕的脸蛋,好一阵子,才翻身下床。

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换了衣服,刷牙洗脸,然后到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弄好了,卧房内仍静静的,他料想妻子还在睡,拿起一本法学书,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在晨光下读书。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这么早就起来念书啊?真用功。”

他回过头,看她揉双眼,伸懒腰,一副睡眼蒙陇的模样,不禁微笑。“刷牙洗脸了吗?”

这回,换他摆出大哥哥的架势了。

她一愣,醒悟他在学自己这段日子的口头禅,笑了,对他扮鬼脸。“是,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