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胜利地望他。她终于击溃他的冷静了吗?终于可以逼出他的内心话?

但她高兴得太早,很快地,他便调适好情绪。

“以后如果要出远门,要事先告诉我一声。”

就这样?她愣在原地。一场合该惊天动地的争吵就这样消弥于无形?

她真的好气好气。

隔天就去琴行选了一台钢琴送回家来,大刺刺地摆在客厅。

婚前,他曾警告过她,琴声会令他神经紧张,希望她不要在家里弹琴,当时她虽然觉得这怪癖不可思议,还是同意了。

但现在,她决定不计一切代价激怒他。

果然,他回到家,见到这台天外飞来的钢琴,脸色立即沉下,她还刻意在他面前弹琴,雪上加霜。

他怒上心头,砰地一声甩上门,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她以为自己赢了,但一个月后,当他开始夜不归营,她才惊觉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彻底!

“亲爱的,最近怎么都不回家?是不是你老婆让你压力很大?”女性娇柔的嗓音拂过耳畔。

荆泰诚皱眉,面前笑盈盈的娇颜,看来很刺眼。

她是费爱莎,他的大学同学,也是同一间事务所的女律师,聪明干练,行事作风跟他很接近,两人一直在公事上合作愉快。

“不要那样叫我。”他阴沉地警告。

“怎样叫你?‘亲爱的’吗?”费爱莎嫣然一笑,藕臂勾住他颈子。“你的确是我亲爱的没错啊,人家都说我们是最佳拍档耶!”

“那是工作!”他反驳,甩开她缠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