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餐也不甚在意,或许是因为他回家吃饭的时间不多,偶尔早点回来,见到餐桌上摆的竟是微波料理,也从不皱一下眉头。
她跟杂志社谈好,固定写美食专栏,为了采访有时必须出门工作,他完全不反对,随她自己安排时间。
他给予她的自由,多得出乎她意料,她的父亲是大男人主义者,从小她看惯了母亲在婚姻里委曲求全,实在想不到父亲的得意门生,竟如此随和。
不,或许也不一定是随和,而是他本来就对婚姻没什么期望,只要有个人为他持家,让他可以全力冲刺事业,无后顾之忧即可。
他连床第之事也无所谓,新婚之夜,她原本准备了上百个借口拒绝他的求欢,但最后一个都用不上,因为他根本不求,喝醉了倒头就睡。
后来他忙于工作,每天回家都显得筋疲力尽,当然更不可能与她有亲密关系了。
这……能算是婚姻吗?
苏婉如怔仲,望着梳妆镜里自己略显苍白的容颜。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特别漂亮,但五官端正,应该也不丑吧?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够夜夜与她分享同一张床,却从不动情欲?
她真的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一念及此,苏婉如蓦地好懊恼。可恶的男人,竟让她怀疑起自己的女性魅力!
她忿忿地拿起梳子,用力刷发,泄愤似地一下又一下,动作很粗鲁。
“你嫌自己头发太多吗?”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隐隐地似波动着笑意。
她不悦地回眸。“你回来了。”
“嗯。”荆泰诚点头,将公文包随手丢在房内贵妃榻上,伸手松了松领带,然后走过来,弯腰拾起地上几根发丝。“你再这么虐待自己的头发,小心有一天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