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原笑了起来,“多谢你的关心,我向来防护措施做得极好。”

“是吗?那你还是把精神科门诊留给你自己。”不断和不同的女人亲热,光想像她就全身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真的见识了他的滥情,只觉恶心得想吐。

“男欢女爱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倒是你这种心理影响生理的强迫性反应,才真正需要精神治疗。”这小女孩不只天真,竟然还有可笑的感情洁癖。

“放纵欲望和滥交是野兽才有的行为,人类该有的是灵肉合一的性,是忠于灵魂伴侣的爱情。”

黑恕原回应她这番慷慨激昂大道理的,是仰头大笑。

“你笑什么?”王雪葳只觉生气,完全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任何可笑或者是错误的地方。

爱情和创作,都是一种信仰,而她甘愿成为忠贞的殉道者。

“小女孩……”仍旧止不住笑意,黑恕原将她圈在他与墙壁之间,不给她逃跑的去路与空间。“你真是让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啊!”放肆的大笑转变成阴险而暧昧的微笑,对明显躲着他,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的王雪葳缓缓地掠夺她逃避他的空间,将她圈在他危险而诱人的气息范围里,步步进逼。

路灯昏暗,他身上是混合着香烟、女人沾到他身上的昂贵香水,还有他纯男性的气味,背已贴墙,王雪葳像被狮子逼到无路可退的小白兔,睁着大眼,看着顶上背着光的黑恕原朝她低下头……

啪!

鲜红火辣的锅贴免费奉送,兔子虽小却有灵巧的好处,从色狼手臂下钻溜了出去。

“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你有趣,虽然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了,不过我现在有了比那时多一百倍的肯定,还有……”王雪葳站在pub门口,一点也没被他方才的模样吓到般,以着正义凛然的姿态,双手叉腰,对着他道:“你真的很惹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