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葳不明白黑恕原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他装模作样的牵起她的手,左边是他的名模女伴,右边是像随时要倒下的王雪葳,让媒体记者、让参观画展的各界人士团团包围。

马戏团?嘉年华会?对着镁光灯开始有些昏眩的王雪葳脑海里只闪过这些名词,原本紧绷着的嘴角显露一抹嘲讽的笑。

先是花篮,再来是名模,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

接着,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她像断了牵引线的傀儡,也像突然没了支撑的布娃娃,失去了意识,最后的记忆是第一时间抱住她的强壮臂膀,与一双情绪复杂的眼睛。

醒来时,她不知道天色暗了没有,她所在的空间没有一扇窗户,灯光是黄的蓝的紫的暧昧不清,她被安置在一张足以当成床的大沙发上,四周的摆设有一种诡谲的迷离,折翼的堕落天使在两边壁面举着幽暗的灯,前方黑色珠帘将她所在的空间与走道隔开来。

拨开珠帘,巨幅的画作让她怔忡失神,好半天才惊醒,像是这一刻才真正清楚自己不是身在梦境之中,她望着那副画许久,表情看不出情绪起伏,直到她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声响。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一走出那面墙的掩护,便看到痴缠拥吻的男女,正想回避,面向她的女子已经推开黑恕原,神态自若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就直接向黑恕原告别。

王雪葳对突然撞见的这一幕一样面无表情。

黑恕原看着她,面上浮现一抹揶揄的笑。

“这样的阵仗对第一次办个展的你来说,果然太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