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到家,l听完她晚餐时的新发现,竟然这么回应她。
王雪葳傻眼了,“原来他一直都这么面恶心善吗?”只有她一个人觉得他心肠歹毒?
“噗……”
l口里的可乐喷到电脑萤幕上。
“干嘛?”王雪葳怪异地看着好友。
l呛咳了一阵,才嘶哑着嗓音道:“面恶心善?你说我老板?噢,我的天啊!”她拍着额头,“好吧,其实老板本来就不坏,跟我以前打工的那些老板比起来,他给薪水痛快又不吝啬,也不会小心眼的在你真的生病请病假时摆臭脸给你看,从这方面来说他真的是很‘心善’。”
“所以你要说的是他并不‘面恶’吗?”王雪葳问道。她当然知道黑恕原不能称之为面恶,要不全世界的人都面目可憎了。
她所谓“面恶”是指黑恕原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不是。”l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的老板其实很善良,但又不是那么善良。“在公事上他赏罚分明,对员工不会太严苛,所以他是个好老板,但并不是个‘大好人’,因为他从来不关心别人死活,更不会为别人费心思。”
简单来讲,非关情感的事物上,他很善良:而关乎情感时,他爱的人就只有他自己。
可是现在l就不敢讲,也许老板爱的不只他自己……
所以好友的意思是?王雪葳的心又是一阵令她气恼的悸动,在知道自己也许对黑恕原而言是特别的存在时,她竟然无法完全的无动于衷,于是她抗拒着不愿那么快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