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的女人吗?”
黑恕原脸上笑意扩大,用那种像被取悦了般,但会惹恼王雪葳的笑法。
“小女孩,我可没说要你用你的人付饭钱,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性趣’并不高。”和他交往的女人,丰满的豪乳与蛇腰是必备条件。
她真是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
好吧,是她蠢!呆呆的往他挖好的陷阱里跳,而这个猎人有个可恶且变态的兴趣,就是他挖陷阱不是为了逮住猎物,而是为了取笑猎物的愚蠢。
脸颊又鼓鼓的像红桃子,她再次决定赌气不理她,故意不看他盈满笑意,却莫名瞅得她心跳加快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她总是如此反常,她忘了她眼前的男人是情场上的魔鬼,不管他刻意与否,不需肢体接触,只消一个眼神,一抹微笑,一句耳语,就能撩拨女人的情丝与欲望。
前菜很快地送上来了,直到主菜上桌,吃了快一半,王雪葳才突然隐约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只有几样东西她能吃”。
她的餐点是特制的,没有太难消化的肉类与海鲜,也没有大酸大辣,但每一样东西都以开胃而不油腻的方式烹煮──因为在西式料理看到一般不会使用的中式烹煮方式,才让她突然想起黑恕原餐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