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王雪葳笑着回应好友,像是已经完全摆脱失恋的阴影。
坚强并不困难,王雪葳对自己这么说,在礼拜一重新回学校上课。
对八卦一向没什么兴趣的同学只以为她请三天病假,还一脸关心地问她身体好多了吗?王雪葳都轻松地笑着应付过去了。
然而,就算她不去理会另一群热中八卦、好奇心过头的同学们的眼光,仍然感觉背后的视线与窃窃私语不太寻常,至少与上礼拜那种多余的同情与刺探不同,如今刺探仍是有的,只是同情变成了暧昧与猜臆。
她不笨,仔细一想大概也知道这样的转变是为哪桩。
黑恕原从来不屑遮遮掩掩的行为,他上礼拜等于是光明正大地把她从学校架走的,虽然那时还留在学校里的人不多,但并不代表他们在画室里的一切就能成为秘密。
同学猜归猜,好奇归好奇,倒不会有太多的冒犯行为,毕竟都是大学生了,幼稚的刺探行为对这年纪来说太无聊了。
这几天她食欲不振,中午也没什么胃口,上完最后一堂课,王雪葳脸色已经比画纸还白,然而习惯了她那种病恹恹的模样,同学们也不觉得有异。
好累……想到还得等公车,她更加觉得从美术系大楼到校内公车站牌的这条路长得令人厌烦,曾经想过要骑机车上学,但她懒得去考驾照,以前觉得骑不骑车都无所谓,反正有“专属的司机”会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