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葳瞪着他手中显然是从室友那里拿到的钥匙。

这家伙凭什么管她?他以为这样她就拿他没办法了吗?太可笑了!对付他这种不知羞耻又自以为是的混蛋,警察好用得很!

“报警处理是个好方法,”依然轻易就猜透她的想法,黑恕原冷笑,“不如我替你打这通电话,再直接请你的亲朋好友上警局来陪你壮胆,他们应该迫不及待想探探你的近况如何。”

王雪葳背脊僵住,再次被他堵得不得不屈从。

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让朋友瞧见她现在这个样子,否则也不会一躲躲了三天。

l这时间已经在上班,l的表姊飞温哥华应该也不在家,她暂时不用担心会面对室友担心的询问与眼神。

三十分钟后,王雪葳仍是白着一张脸,顶着熊猫似的黑眼圈,但至少干净清爽的下楼来,忿忿地甩上车门,一路上紧抿着唇不发一语,心里将黑恕原咒到十八层地狱去,没空也不感兴趣他究竟打算载她到哪里。

她对黑恕原似乎放心过头,但她相信因为黑善真,黑恕原不敢、也不会对她胡来,她知道他对“稚嫩”的小女孩没兴趣。

夜渐深,街灯与霓虹灯竞速般地向后退去,不夜城的喧闹被车窗所阻隔,坐在车内像看着一幅幅纸醉金迷的浮世绘,摄氏二十六度的空气里慵懒的爵士蓝调优雅地挑逗着听觉神经,加深了与世隔绝的迷蒙与恍惚。

直到熟悉的街景让王雪葳神游的注意力被拉回,秀眉微拢,立刻明白黑恕原要将她带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