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狂野地,忘情地呐喊,“旭然……”
李旭然低下头,吻住那在他眼前晃动不止的乳房。黑恕涵像上古时代的巴比伦荡妇,抱住情人的头颅,把自己的两只雪乳都送上,渴望他
亲吻它们,身体继续猛烈地摆动,让他火热粗大的男性在她柔嫩娇软的肉壁内挤压、摩蹭,取悦他也取悦自己,每一次都像渴望它插得更深,
每一次的摆荡都擦出比电流更让人酥麻的快感,直到高潮来临,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
李旭然却把她抱到客厅里,这次换他主导交合的节奏,让黑恕涵躺在沙发上,双腿仍旧为他摆出邀请的姿势,花心间透明的花蜜混合著他
浊白的阳精,他挤身在她两腿间,在她身上,冷酷却又忘情地以自己的男性惩罚她。
昨夜就体力透支的黑恕涵最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激情与高潮中昏厥过去。
黑恕涵一直睡到下午,醒来时身上盖著李旭然的衬衫。
“肚子好饿……”而且全身又酸又痛。
脑袋一回复正常,她就在想自己不说实话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说到不说实话……她忽然坐起身,想起李旭然跟那个杨什么华的,不会又趁她睡著时,假谈公事之名,行眉来眼去之实吧?
“旭然!”她起身,才发现李旭然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难得看他拿著电脑在敲敲打打。黑恕容说过去他在文坛成名,后来大众却一直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