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涵闷闷地擦著窗户,这是她入住这里一个多礼拜以来,做得最好的工作,事实上包括洗厕所和清理厨房她都做得很好,大概是因为有
人让她怨念太深,只好拚命擦东西泄恨。
趴在二楼窗台上看著楼下的李旭然和送陶土来的工人在讨论著什么,似乎和对方颇熟了,聊著聊著,他阴鸶了好几天的表情竟然出现一抹
雨过天青似的微笑,看得黑恕涵心里酸泡泡冒不完。
该不会搞半天,他变成同性恋吧?这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不过,黑恕涵很清楚,李旭然对她不是没反应,他总不可能在自己色诱他时把奇怪的东西往裤裆里塞吧?而且她记得很清楚,八年前在圣
罗兰,有好多学姊,甚至是师长躺过他的臂弯,她还曾经亲眼看过……
想到那些回忆,黑恕涵的脸冷了下来。
她绝不会让旧事重演。
想著想著,不知何时李旭然跟工人走出了她视野之外,黑恕涵连忙转移阵地,这栋房子的二楼有许多小窗户,最近没事时她最爱假擦窗之
名,行偷窥之实!这些窗户外表看很隐密,但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外面的风吹草动。
李旭然和工人似乎准备搬运什么机器,脱掉了上衣,露出她已经一个礼拜没看到的结实体魄,黑恕涵原本阴冷的眼神又回复生气,双眼灿
亮地丢下手中的抹布,跑回房间。
机不可失!上礼拜她才刚卖掉一件prada的提包,一收到转帐,她立刻就上网买了一台轻薄短小,变焦功能强大的数位相机,方便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