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瞥见玻璃窗上反映出一张俊朗出众、胡子刮得一根没剩的男性脸孔,李旭然的火气以太空梭升空的速度直线上升,飙脏话的对象变成了他自己。

没有反对,算是沉默地接受黑恕容请托的当天晚上,李旭然回家把他刻意留了两年的胡子给清理掉了,他庆幸这淳朴的南部度假胜地并没有多少人能认得他,就算跑到大都市,消失两年的脸孔也不见得能唤醒多少记忆,但那张俊脸再配上傲人的体魄,让他从没人想再看第二眼、

清闲的野人大叔,成了饱受女性同胞爱慕与骚扰的性格美型男。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旭然脸色臭得像大便,中西混血的五宫却依旧赏心悦目,他提著一袋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啤酒,沿著两年来每天回家必经的道路走著,一

路上邻居们看他的眼神,显然还很难从野人变帅哥这等爆炸性的差异中适应过来。

他抬起头,眼里的烦躁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即使仍有段距离,李旭然还是一眼就看见那个目标,在他那栋紧临著海滩的后现代主

义风格的别墅前,那个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女人,仍是一身富家千金的行头与打扮,正无聊地坐在花圃边瞪著远方的夕阳,有一下没一下地踢

著脚边的石子,显示她有多么的不耐烦。

李旭然无声无息地走近,前一刻眼底无意间流露的情感一扫而空,当女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只见到他露出了一个恶棍般的笑。

“想不到,黑家的宝贝千金小姐也有必须求助于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