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经开始想念儿子。
“只是去看看他,看智恩,小宝宝还不方便搭长途飞机,如果你不习惯太多人,那么我请奶奶想办法,在那段时间支开大宅里的其他人……”
黑恕谦却以吻代替他的拒绝,埋在妻子体内的男性继续来回挺进.再次以情欲支配她。
莳芸又嗔又气,更莫可奈何,她跟丈夫一样强烈地渴望彼此,几次都在黑恕谦的求爱之下中断了游说。
但莳芸不会轻易放弃。
“恕谦,求你。”她非让丈夫踏出这一步不可,她知道恕谦想念儿子,想抱抱他,回到白色城堡的这夜里,她总发现丈夫在独自一个人是会看着儿子的照片,“至少为了智恩,试试看好吗?”
“我做不到。”黑恕谦的语气近乎冷酷,想装作漠不关心,莳芸却能感受到他努力想掩饰的恐惧与无奈。
“就算让智恩回到白色城堡,总有一天他要上学,他会不会问爸爸为什么从来不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为什么不带他上学?为什么……”
“那就不要让他认我这个父亲!”黑恕谦突然吼道。
莳芸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恕谦.竟发觉他眼里的认真与沉痛。
“不要让他回白色城堡,不要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这个模样,他在黑家一样可以过得很好。”会远比在白色城堡更好。
他没自信能当个好父亲,已经错过儿子在娘眙中的成长期,那时他甚至想谋害自己的亲骨肉!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