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低调的婚礼,无法向家人与亲友分享喜讯,甚至后半辈子可能将被绑在白色城堡里的命运,莳芸从不曾感到退却,然而那天的黑恕谦却让莳芸明白,是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夫妻吵架,当然没有外人插手的余地,更何况白色城堡里的所谓外人,全是受雇于黑家的佣人,即使朝夕相处,也没有员工插手老板家务事的道理。
可是这根本不能算是吵架。
“恕谦,你听我说……”莳芸抗拒着丈夫粗鲁蛮横的动作,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过下山一个下午,温柔的丈夫却变成暴躁的魔鬼。
“听你说?为什么你下山前不曾想过要跟我说?”黑恕谦抓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令莳芸吃痛,她只觉自己的手都快要脱臼。
“我留了纸条,也请洁西告诉你了啊。”洁西是最常服侍莳芸的女佣。
“我只听你亲口说的。”他拉着她上楼,爬上长而宽敞的回旋梯,过去他总是挽着她的手,慢步上下楼,如今他却一点也不肯怜惜她跟不上他的脚步。
“恕谦,你拉得我的手好痛。”莳芸差一步就要往前跌倒。
“我说过、求过,求你不能离开我……”
莳芸这才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他暴怒的神情带着一股不安和恐惧,突然间,她明白黑恕谦不只是害怕面对人群.而且还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