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更清楚地看着你。”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要她,怎么会太客气?黑恕谦轻轻地舔吻雪白乳肉,沿着沟痕,在双乳的沟谷间亲吻着,接着才又含住另一朵蓓蕾。
莳芸气他的坏心眼,决定不甘示弱,她的小手在他肩上游移,也顽皮地学着他,滑到他胸前,轻捏他的乳尖。
黑恕谦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吟,莳芸得意极了。此时,含住她乳尖的嘴却惩罚性地轻咬她的乳珠,莳芸轻呼出声,黑恕谦得意地笑着。
以为这样她就投降了吗?才不呢;莳芸被挑起玩心,他含吻她的乳房,她则低下头,在他耳边吹气.用舌尖舔过耳廓上方。
黑恕谦感觉裤裆陕被肿胀的男性撑紧到极限了,偏偏清醒的莳芸不比酒醉时,她微微弓起身体,小手竟然探向他像座帐篷似的裤裆,学他揉着她双乳时那样,不过力道轻些。
因为好奇,也因为生涩,莳芸不敢在他硬挺的胯间揉得太大力,可是掌心感觉到那处的硕大与温热,她不禁全身战栗,又记起昨夜被它充实的感受,下腹微微闷痛着,爱液几乎要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黑恕谦反覆地吸吮着她的乳珠,怕她疼,于是嘴里的力道像羽毛似的,深深含住,又轻轻吐出,一次又一次,逗得薛芸心痒又心焦,舌头更是顺着湿滑的唾液绕着乳珠转,莳芸娇喘着,低下头不断亲吻黑恕谦的耳朵和脸颊,在他胯间的小手更加大胆地解开他裤裆的拉炼——自然是黑恕谦一边引导着她,否则光是新手上路,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莳芸可要磨蹭半天。
当炽热无比又硕大硬挺的男性弹出裤裆,莳芸按捺着羞怯,大胆地握住那粗壮的分身,满足地听见胸前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而手中的男性又更加地肿胀了。
她柔软的小手开始在黑恕谦的男性上套弄着,手指更是调皮地玩弄着前瑞的敏感处,黑恕谦自然不可能一点反击也没有,他的大掌先是在莳芸膝盖上熨贴着,慢慢往上,尤其对大腿内侧的柔嫩爱不释手。
莳芸惊奇地感觉到手心里充血的男性轻微的颤动,而且炽热无比,她像爱抚着小动物一样轻轻滑动小手,拇指在男性前端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