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着她在草地上,随着唱盘流泄的乐音起舞,稍早时发现莳芸没穿鞋,黑恕谦一阵忍俊不住,便让她踩在他脚上,不让草地上的露水湿透她的脚。
莳芸第一次有喝醉的感觉——或者是第一次喝得不那么醉,飘飘然却仍有
意识,觉得自己笑得花枝乱颤,像傻瓜一样,她攀附着黑恕谦宽阔的肩,枕着他厚实的胸瞠,记忆里没有任何美好能够比得上这一刻,多希望时间能永恒地停留。
他俩有如恋人依偎。
是同情吧?黑恕谦望着怀里仍然傻笑的人儿。
没有女人会想跟疯子在一起……
“好开心呐……”莳芸呵呵傻笑,黑恕谦怀疑她知道自己真的开心吗?
也许只是同情,只是分不清对他是真心或觉得可怜。
他的手抚上她醺醉酡红的脸颊,眼底翻涌的思绪再次如初过时那般,深沉难测,阴郁而写满危险。
莳芸终于察觉黑恕谦停下慢舞的动作,抬起小脸,不解却又憨笑地凝望着他,甚至不自觉地在脸上写满渴求,渴求他一个轻吻。
“莳芸。”他的嗓音沙哑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