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可是她怎么听说白色城堡的主人曾经令人把迷路的登山客丢回山路上?也许,他根本不是传说中那个孤僻又暴躁、没同情心的堡主。

“你住在这里?”

“没错,所以我更不应该让受伤的客人独自下山,对吧?”

怎么和传言完全不一样?但莳芸因此稍稍卸下心防——如果白色城堡的主人有任何犯罪前科,镇上应该老早就风闻了才是,而且他既然住在这里,至少表示这男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心理变态……虽然山谷区的镇民对他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为什么我没看到其它人?”莳芸忍不住想起恐怖片里的情节——疯狂的堡主将城堡里其它人全都杀光!她的脸色随着自己的幻想而越发惨白。

男人却笑了笑,轻易猜透莳芸突然刷白脸色的原因和她脑袋里想些什么,“小东西,别胡思乱想。我平常不喜欢被打扰,听以佣人大部分在另一区,只有在我传唤他们,或者需要他们打扫城堡时,才会让他们过来。”

果然很孤僻。

“现在,你愿意让我看看你扭伤的那只脚吗?”想必是见她跛着脚走路,他问道。

莳芸迟疑了一会儿,她反正也迷了路,加上扭伤脚,能不能安全找到自己的车还是个未知数;相比之下信任这男人似乎是值得冒险的选择,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例如……他为什么会成为她春梦的男主角?会不会他也作过相同的梦?莳芸想到这儿,忍不住偷偷觑了一眼男人的反应,这会儿他眼里那抹让她不安的危险神采竟然消失了,仿佛方才只是她自己杯弓蛇影,才会以为在这个陌生男人眼里发觉那股令人战傈的狂热……

“我想,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我姓黑,黑恕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