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样逼自己的儿子的啦?离预产期只剩几个礼拜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啊?”
“不行!我忍不住了。”叶南军很严肃地面对爱妻。“他已经霸占你八个月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轮你干么啊?”
“能做的事可多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好想对你这样这样,还有那样那样……”
他在她耳畔倾诉着,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顿时闪过喜蓉脑海,她脸爆红,没想到表面正经的丈夫原来满脑子都是那些色情念头。
“你真的……好色。”她娇嗔地白他一眼。
他不以为意。“这样就叫色了?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色呢。”说着,他低下头,俊唇往那藏在茂密毛丛里的花蕊寻去。
她惊颤。“你做什么?”
他不答腔。
“你、你别闹了……”她全身火热,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女性深处偏是一阵狂喜的痉挛。
她不行了。
这是哪门子的胎教啊?他根本不管宝宝在肚子里看,这种不良示范简直太过分了,他、他——
“啊、啊……”她羞涩地声声娇吟,每一声都是最佳催情曲,教叶南军精虫冲脑,更加无法克制勃发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