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要他这么想啊!这正是这个计划会成功的关键呢。妳想想,就因为他觉得愧疚,才会对妳所做的一切感受更深刻,更注意到妳对他好的地方。」
也因此,她的柔情攻势也才会见效吧。
「好像满有道理的。」沈诗音沈吟数秒,也颇觉同意。「以前他从不知道我喜欢白玫瑰,前几天终于注意到了,还有啊,他还说月底要请休假带我去旅行。」
「看吧!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粗心大意的,妳得对他们使点小伎俩,点醒他们。总之这方面妳听我这个『恋爱教祖』的话准没错啦!」徐玉曼自吹自擂。
沈诗音噗哧一笑。「这会儿又成了恋爱教祖啦?不是说过别这样叫妳吗?」
「人偶尔也要趾高气扬一下嘛。」徐玉曼不以为意。「反正妳是我的手帕交,不会拆我的台啦!」
「妳确定我不会吗?」
「妳敢!哼哼。」徐玉曼张牙舞爪地冷哼两声。「看我以后怎么对付妳,死丫头。」
「是,奴家不敢,万万不敢。」沈诗音笑着假装臣服。「请夏蓉娘娘恕罪。」
「要我恕罪也成,那妳可要乖乖听本宫的话。」徐玉曼也不客气,顺势摆出六宫之主的架势。「哪,既然第一阶段的计划成功,妳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沈诗音一愣。
「喂喂,妳不会忘了吧?本宫的吩咐妳也有胆忘记?」徐玉曼假作不悦。
沈诗音却完全失去了玩笑的兴致,唇畔笑意一敛。「我没有忘,夏蓉,只是……一定要那么做不可吗?」
「怎么?妳觉得不好?」
「我是觉得好像有点过分,」沈诗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想醒亚会生气吧。」
「就是要让他生气啊!」徐玉曼笑嘻嘻。「愈气愈好,愈气才表示他愈在乎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