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当大侠?当做饴糖的才了不起啊!你要做出全国最好吃的饴糖,姊姊看好你!”白蓉豪爽地拍了拍小胖。

虽然觉得小胖幼稚,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做饴糖的比下去,凌霄默默地觉得有点不爽。

两人在正午前离开了黄田村,驾着白蓉当初来到黄田村后寄放在村长家的驴车,只不过驾车的理所当然地换成了凌霄,而她坐在驴车后方发呆打滚看风景。

直到她发现车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包油纸袋,她想起油纸袋是她去村长家取驴车时,凌霄不知打哪取来放上车的。

纸袋没有密封,打开后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脑——板——”某人又狗腿地蹭上了在前头驾车的凌霄。

“干嘛?”他被那股反常的嗲劲恶心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恼板!这是给我的吗?这是给我的吗?这素不素给我的?”白蓉捧着那一大包装着饴糖的油纸袋,脸蛋儿红扑扑,双眼灿若明星,宛如小狗仰望主人地仰望着他。

“……”虽然本来就是要买给她的没错,但那当下凌霄突然又不想承认了。

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泼她冷水,恶劣地抢过纸袋,等回到山庄后,当着她的面,把饴糖分给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

那应该会很有趣,也让他很期待。

可其实从昨儿个到现在他都还有些心惊,本来以为相对较为安全的任务才派给她,想不到却遇上了那些形迹诡异的黑衣人,让他耿耿于怀一整晚。

其实就连他也不清楚白蓉的武功究竟到什么程度。当初山庄内包括奶奶的所有大夫会诊和讨论的结果是,白蓉失去记忆,主动攻击的招式她完全不会,剩下的只有本能与直觉反应。而从过去四年的经验来看,她好得出奇的反应要求生完全没什么问题,但若是遇到昨晚那样的凶神恶煞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