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麽回事?梁安琪真想槌自己的脑袋。但话说回来,龚维惇真不愧是在魔窟长大的,怎麽把黑的说成白的,怎麽靠搬弄是非让风向对自己有利,他果真是个中高手。

「你身上的伤怎麽回事?」梁安琪剥开他衣服想查探。

「我没事,至少比被你捡到那次好很多,我是来告诉你短时间内不要回到你家去,维惇会派人盯着你。」

「他把我家烧掉了。」看到屋子全毁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是真的很痛,可是现在反而比较能够接受了。

大概是因为,她感受到太多人的关心的缘故吧?而且她原来不是一个亲人也没有,她转头看了一眼虽然很困,但仍然努力保持清醒的赵怡之,与始终担心地看着他们俩的赵大娘。

「我知道,我看到了,所以我猜你会在这里。我也不能在这里留太久,维惇一定会防备我和你接触,我逃出城後一直躲到深夜才敢来找你。」

「那你现在能待在哪里?你好歹也有另外三分之一,现在被龚维惇压着打,你是笨蛋吗?」梁安琪一想到连他也被龚维惇欺压得无法还手,就一股无明火冒了上来。

「我只是怕回八云楼会让维惇有机会拦着我出来找你,毕竟他在八云楼安插不少人马,他身边又有武林人士在,我怕你有危险。」

「他都把我家烧了,还想怎样?」

「我想维惇不会那样就死心,他应该还是从你家搜走不少东西,等这个月十五,太叔公下山来鉴定那些东西是不是『宝物』。」

「太叔公知道宝物是什麽吗?」她反问。「知道,太叔公是除了你之外,唯一知道『宝物』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