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夫尽管说,只要……不是和龚家作对就行。」村长讪笑道。
「我干嘛要你和龚家作对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是想麻烦你替我把这送去给赵大娘,还有这封信,是请她们替我看家的一些交代。」
「这件事好办,包在我身上,我立刻就替你送去。」
「汤汁别洒了啊。」
「当然,我会小心。」村长这就离开了。
锅里还剩一些,毕竟本来要吃个两三天,梁安琪想了想,「让那些家伙也进来吃吧。」倒掉了可惜嘛。
龚维忻只愣了一下,也没反对,走出去对那些守在门外的打手们道:「进来一起吃。」
几名打手对看了一眼,有些不安地看着马车的方向,然而马车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龚维忻想也知道龚维惇绝不可能放下身段,索性就自己去捧来一叠碗,亲自盛了一碗又一碗的麻油鸡,刚好盛了七份。
然後他一手捧着一碗,亲自递给每一名随龚维惇来的保镖。
龚维忻仍是龚家二少,更何况,龚维忻在外人眼里,和在同样出身黑街、于龚家为奴为婢的下人眼里,是两个不同的面貌。在龚家的这些年,底下人尊敬龚维惇,对龚维忻却有一种敬爱与相惜之情,是以当下有人瞥了一眼安安静静的马车,便低声道谢接过麻油鸡,还有人主动进到屋内替龚维忻端剩下的麻油鸡给同伴,而那些还在犹豫的,见已经有人吃得满嘴油腻,还厚脸皮地问能不能再吃一碗,当下也唯恐自己吃不到,接过龚维忻递过来的麻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