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维惇笑了笑,「为难一个姑娘对我来说并没有意义,但是既然你肯合作,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虽然没有动作,但他带来的四名打手早已在四个位置站定,刚好将龚维忻包围在中间。这四个人一看便知非比寻常,梁安琪根本不相信这样的阵仗会没有恶意,她立刻就站到龚维忻身前。
「我找到他时,他被人打个半死,现在也不记得过去那些恩怨了,龚维惇,你最好别以为你真的想怎样就怎样,你弟弟受伤了,你不把伤害他的人揪出来,却跑来我这撒野,你这兄长怎麽当的?」
「……」龚维惇还真没想到梁安琪竟然对他说起教来了。而龚维忻在她身後看着她母鸡护小鸡似的背影,心窝暖暖的,有些苦涩,却也有些好笑。
「打伤我的人不是维惇。」他道。
「……」梁安琪傻了,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的龚维惇差点失笑。
「我会跟你们回去,但我有个条件。」
他还真当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龚维惇挑眉,「什麽条件?」
「她必须跟我一起走,到了龚家之後我要她留在我身边。」
龚维惇微笑,笑容里有几分掩饰得极好却难以被龚维忻忽略的嘲讽。
「有何不可?龚家不会吝啬多一双筷子吃饭。」
梁安琪回过神来。她有说要跟他们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