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神情,让她心窝一热,下腹和两腿间因为心动而有些发紧,还把男性留在她体内的他想必感觉到了,梁安琪故作镇定,脖子以上却发烫。

她是喜欢他的吧?即便知道他是那个恶名昭彰的「龚维忻」。从梁安琪频频阻挡他那些可能让身分曝光的行为来看,她应该猜得到他惹上了大麻烦。

她救了他,也许是因为她是梁师父的女儿,有着同样的侠骨柔肠,但她会答应与他做夫妻,是因为她喜欢着他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你是不是……」他口乾舌燥,心跳得好快。

他的脸是不是比她还红啊?她又做了什麽吗?

分不清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又或者太想听到肯定的答案,他反而退缩了,「不,没事。」

没事就没事,他到底要不要出去?梁安琪又想打他了。

「你……」

她看着他吞吞吐吐又脸色潮红的模样,只觉好难得啊!看起来真像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嗯,忽略那个在她体内又恢复精神的凶器的话。

她的手像在顺猫毛似地安抚他的颈背。

「你答应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夫妻。你要记得。」他又冲着她,咧笑露出了虎牙和酒窝。原本只是情不自禁地想微笑,但记起她喜欢他的笑,於是刻意勾引似地直直凝望着她的眼。

梁安琪瞳仁放大,心脏急剧地撞击着胸口,不知自己究竟是傻了,还是晕眩了,不只因为他的笑,还有他的话,像撒娇又像任性的叮咛一般,令人无法抗拒的话。

这到底何时成了她的软肋?为何她像一箭中心,虚软地融成一摊蜜水那般俘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