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儒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那是你父亲生前的约定,你何必委屈自己?那人为何到现在才来娶你?也许……也许是图谋不轨!」

她是有什麽好图谋的啊?

梁安琪很肯定老板娘往他们这里偷瞄了一眼,捣药的手劲好像深怕打扰了他们「叙旧」一般,可是她又想赶紧脱身,只好道:「不委屈啊,其实在搬到这里以前,我和大毛哥常常玩在一块儿,我们是青梅竹马,嫁给他……还不错啦,一点都不委屈。」

这已经是她眼前所能想到,最不尴尬也最能让庄文儒死心的说词。

可是她旋即想起药铺老板娘最大的本事,就是一只蚂蚁都能形容成一匹马!今天她说的这句话,也许明天就会变成——嫁给大毛哥,梁安琪开心得要飞上天了!

「那麽,我们的过去算什麽?」庄文儒痛心疾首,这下连药铺老閲都抬起头,忍不住惊讶地看着他们了。

梁安琪脸色铁青,「什麽过去?我们什麽都没有吧?」她没杀人啊!「你可能有些误会……」

「你明明曾经对我情深意重……」

娘啦!「庄公子,你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或者作了什麽梦之类的?」

「是啊,真是一场梦,想我从来不介意你容貌奇特,就像你也不曾介意我身无分文,亲自替我送药,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